Don’t go gentle into that dark knight!
2017-07-30

[土豪組/友情向] Per se

- 又名男友不在身邊怎麽辦(錯)

- 時間點設於MCU的內戰以及DCEU的BVS之後

- 隱藏CP請參照tag(?)




【Per se】


或者他應該把電視的音量調高,東尼心想。

 

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溫和但死心不息地涮打著大廈的強化玻璃窗,他們所在的高度能俯瞰一半個曼哈頓,這樣高度的樓層卻非得安裝落地玻璃窗,實在沒什麼比這更顯得奢華傲慢了。

 

東尼覺得這種裝潢能使習慣高調的自己舒適自在,而在他旁邊將一杯杯悶酒如灌溉旱田般送進胃裡的男人顯然不甚同意,雖則他沒訴之於口,每每東尼約他來到自己這幢大廈見面時他扁扁嘴角的動作也有夠明顯了。

 

因此布魯斯主動提出要在這兒會面時,東尼感到了由衷的驚訝。不但因為地點,而是布魯斯.韋恩從不主動約人,哪怕對方是相識超過半輩子的朋友、甚至是少數最接近得到知交榮譽的人亦然。

 

由答應了這個要求後東尼一直都在等待布魯斯講出他這個不尋常請求的原因,但下肚的黃湯一杯又一杯,高譚首富都只是煞有介事地盯著電視直播的球賽,而看出他對這場賽事有多興趣缺缺對東尼來說並非難事。

 

「還好最近紐約還算風平浪靜,」東尼一派輕鬆地顯示,一邊偷偷地觀察對方的反應,「不然我得錯過今天這個沉悶得要死的約會了,誰不想知道獵鷹隊這次輸得有多慘啊?」

 

「講得自己有多忙,實際上還不是一味的派小嘍囉出任務。」

 

「小嘍囉還在氣我,記得嗎?我的裝甲還沒強得抵得住敵人和一堆恨我入骨的舊隊友夾擊。」東尼盯著杯中自己淡琥珀色的倒影,太好了他說這句時的表情一臉哀怨,跟一個不知在悶悶不樂什麼的朋友還真合襯。他對倒影擠了擠眼睛。

 

「要是你叫他們跑腿時也是這種語氣,你該慶幸他們等了那麼久才罷工。」布魯斯粗聲粗氣地說。對此東尼露出了一個疲憊的笑容,他的老友一直是個小混帳,但此刻的他沒有了當初玩味的幼稚跟他拌嘴了。

 

他才是需要被人拍拍肩頭,關切地問一句「你還好嗎」的那個,看老天的份上。

 

「夜生活還順利嗎?」最後東尼還是開口作了個他自己也不太相信的猜測,從得知布魯斯半夜溜出家穿起服裝到處揍人的小小興趣之後,布魯斯從沒向他提起過遇上了任何的困難,於是這個認知帶給東尼的唯一波瀾是從當初他向布魯斯坦白他的業餘超級英雄業務到他發現老友是同行這一段日子裡,對方居然一直對此三緘其口不以自己的秘密回禮,從中感到的小小不滿而已。

 

不過任何和布魯斯韋恩相識日子跟東尼一樣長的人都會同意,這個行徑相當切合他的性格。東尼只是不想在潛意識也莫名地向他折服,即使這聽起來意氣無比。

 

布魯斯沒有立即就這個友善的話閘子作出回應,他抿緊唇線的樣子告訴東尼他正在設想一個就這個話題、最為合適的挖苦對白。「你們不是唯一作了上新聞善舉的英雄,」最後高譚王子這樣說,意料之外坦誠的答覆讓東尼抬起了眉。

 

「是嗎?頭條還是娛樂?」

 

「我又沒有穿著制服胡搞的喜好,」布魯斯不高興地說,東尼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救的小姐沒有答謝你?她不滿意你的身材?還是最糟的——你因為她沒給你小費大發雷霆,而她和記者講了這件事?」

 

「你只救女人的嗎,史達克?」布魯斯說,一絲明顯的笑意爬上他的嘴角。

 

「抱歉,但我沒遇過抱怨我身材的男人,而從我家產你該猜到我救的人不論男女小費總是給得很慷慨。」

 

「但願他們全都會買史達克股。」

 

「法律上要當史達克股的投資者都得出示粉絲卡,你不知道嗎韋恩?」

 

「原來你給我那張減肥俱樂部的會員卡有這麼厲害的用途,」布魯斯裝出一個驚訝的樣子,東尼和他碰了碰杯讚揚他這句回嘴。這種相處誠然是兩個人由相識開始最習慣也最令他們舒適的一種,但卻不是東尼想從布魯斯口中得到的,所以他決定讓它就此打住。「你還沒講是哪宗新聞。」

 

布魯斯因為剛剛的你來我往而興起的某種情緒以可見的速度跌了回原點,而東尼甚至沒明刀明槍地問他到底是哪裡不妥。

 

「我之前有個同伴,」布魯斯簡潔地說,「他死了。」他似乎是在答非所問,但東尼總算得到了一個答案。

 

聽到這個似乎是壞得不能再壞的消息後,無數個回答在東尼的大腦飛快地略過,他想著布魯斯,想著自己,想著復仇者聯盟,當然他還想著史提夫。但他卻像一部失靈的機器沒法從其中挑出一個他願意費神組織的答案。他很確定自己的表情有幾秒都是一片空白,因此他最後露出了一個慘淡的笑容時布魯斯那個「就讓你別問」的表情立即被愕然取代了。

 

在你朋友難得向你透露鬱結時笑或者不是最具安撫力的反應,但去他的呢,東尼也不是一個擅長安撫的人,而且他已經努力過了。他內心一把小小的聲音正不屑地說布魯斯也不像等待著安慰;假如布魯斯選擇了用跟他喝幾杯打發時間來排解同伴的死帶給他的鬱悶,東尼也沒有過度干涉的打算。

 

說實在東尼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笑的反應,他覺得自己好像長期在不眠不休地修理某部機器,到了此刻他卻想找個大錘子將整部機器都徹徹底底敲壞。「很遺憾,」他說,為因這個消息而高漲的共鳴感而心煩。

 

「嗯哼。」那層驚訝淡去後布魯斯只是用鼻音應了一聲,似乎亦放棄了追問東尼的笑容有何意義。他不是漠不關心,就是聰明地觀察到東尼亦無法回答這個問題。知道布魯斯腦袋能耐的東尼覺得是後者,即使他同時也很清楚對方有時實在混帳得可以,但東尼卻樂觀地從布魯斯給他斟酒的動作看出了一點點的關懷。

 

然後布魯斯站起身把沒有人在看的電視關掉,東尼看著他跌坐在沙發後緩緩滑到脖子可以仰視天花的角度,他決定仿傚。

 

「小時候媽一直提著你比我小,」東尼說,「我覺得自己就像多了個討人厭的弟弟,而且你搶我玩具我還不能揍你。」

 

「別打矯情牌,史達克。」

 

「我總是以為你會停在那個小貝比的樣子,但我會愈長愈大然後甩掉你證明自己有多成熟,」東尼不理他,「看來我進度不錯。」

 

布魯斯用鼻子發出了幾聲嘲弄的笑聲,顯然聽出了這句在這個環境下講出來的層層諷刺意味。

 

兩人又靜靜坐了一會,布魯斯忽地將視線搬在東尼臉上,於是他也看了回去。「嘿,」布魯斯說,「想不想知道要多少錢麥當勞才肯把外賣送上來?」

End.


Per se: 拉丁文,指"就其本身而言", "自身, 本身, 本質上"

(不甜不賠錢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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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异想天开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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